说到底政府所推崇的都是凯恩斯主义,这也是凯恩斯主义尽管在理论上已被批驳,但仍然长盛不衰的原因。
无论是在沿海还是在内地,中国的基本建设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正是所有这些制度上的变化,才促成了人们今天所看到的经济制度。
因此,中国经济需要在结构层面进行调整。改革本身也在几个层面上促进经济增长。在这方面,改革开放后的30多年里,中国的体制改革涉及到几乎是所有的领域,包括宪法、法律、行政等基本国家制度,和税收、财政、金融、产权等领域的基本经济制度。例如,桥梁、公路和码头等拆了又造、造了又拆,尽管国内生产总值有了,但对人力和资本,尤其是一些不可再生的自然资源,造成了过度的浪费,不能对经济质量的提高有任何帮助。其次是通过改革促成了一些现存制度的变迁,使其不仅不会阻碍经济增长,反而促进经济的增长
欧元区克服了今年面临的每一场不成功便成仁的重大政治挑战,其中不得不说的是希腊的选举。但有一个风险常被双方忽略:经济学家往往不太关注银行,而政策制定者却越来越意识到,金融系统能否提供信贷是复苏的关键所在。我们的政府可以任意花钱,但不想给老百姓花钱就不给老百姓花钱的状态如果不改变,就永远不会有真正财政透明的动力。
大家知道,几何级数的浮夸是不能持续太长时间的,"大跃进"就是典型的例子。政策一收就容易侵犯平民私产而公共财富却未必得到保障,政策一放则公共资产严重"流失"而平民私产却未必受保护。现在最怕是两拨人说相反的话,一部分人说政府就应该多收点钱,扩大国家的汲取能力,另一派人说政府就不管公共服务,老百姓就应该自生自灭。左、右派都处在一个民主的平台,都要为老百姓说话。
秦晖区分了"民主私有化"与"权贵私有化",他主张民主私有化,私有化的价值取向自始至终。左派一上台就说国家要为老百姓花更多的钱,右派一上台就说国家不能向老百姓收那么多钱。
因为1975、1978这两个年份都是他复出掌舵之年。这方面完全可以回避言论禁忌。其次老百姓要大力向政府要福利。真的要透明需要政府有动力不是我们有动力。
最终让现行体制所存在的最大问题,就是权力太大责任太小的问题,不断地受到压缩。中国的改革进程,如果按通常的说法从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算起,已有30多年。很多人说,高层说不准讲多党制,不准讲议会民主,不准讲这个那个。现在搞一些财政透明,我觉得那都是假的,因为我们所谓的财政外的收入很大。
流行的说法是:中国改革是渐进的,摸着石头就过了河,而东欧改革是激进的,一步没迈过壕沟就摔惨了。相比之下,西方由于左右派都要讨好老百姓,造成左派上台了,增加福利很容易,增税很困难。
如果我们30多年中国的浮夸是以几何级数往上翻,我们就会又看到"亩产13万斤了"。在一件事情一件事情上逐渐地改进。
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一个萝卜两头切,左右都是他得"。如果学者与官员想得势,左你也可能得势,右你也可能得势。左时"公权"侵夺个人领域却无心公共服务,右时放弃公共产品却不保护个人权利。中国高增长率持续这么多年,到现在没有明显的"烂包",所以,中国经济长期增长的确是事实,这个事实在历史上确实相当惊人。80年代初秦晖主要研究农民史。当压缩到权力和责任对应的时候,中国的政治体制变化就到来了。
90年代他致力于结合历史研究与现实研究,在结合社会调查与历史文献分析的基础上建立农民学,包括狭义农民学与广义农民学。邓小平南巡后经济改革又兴,而"不争论姓社姓资"已成主流声音,于是认为中国、东欧改革不是方向之别而是速度和顺序之别的观点盛行。
西方的左右都要讨好老百姓。这么折腾几次,国家财政不破产才怪。
中国是左右都要讨好'皇上'。而现在谈论改革,中国的未来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可预计的,但我觉得现在中国这条路的确是快走到了尽头。
左派说,建立大国家体制,政府可以横征暴敛。政府变"大"时扩权却难以问责,政府变"小"时卸责却不愿限权。从个人角度讲,邓小平这样说有其道理这也是我国经济快速发展中收入分配不断恶化的最主要原因。
在中国经济稳定、快速发展过程中,收入分配也在不断恶化。经过30多年的快速发展,我国人均收入已达到5400美元,进入上中等收入国家行列。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为了保护原来那些不符合比较优势、没有自身能力的大型的资本密集型产业,我们保留了一些扭曲。他们得到金融服务的时候,实际上是得到补贴的,谁补贴他们?是把钱放到金融体系里面,但是得不到金融服务的普通居民或者是中小企业和农户。
他们之所以能够同时达到公平跟效率,就是因为他们在经济发展过程中主要是按照比较优势来发展,积累了资本以后再逐渐的进行产业升级和技术升级,实现效率和公平的统一。只有把这种扭曲取消掉,才会同时达到实现公平跟效率。
如果达到这个目标,就应该深化改革,把现在的扭曲取消掉。因此,工资收入的增长比实际经济增长应有的速度偏低的。在改革初期,计划经济时代的很多大型国有企业资本非常密集,这不符合中国的比较优势。正因为另外一轨具有比较优势,所以具有强大的竞争力和生命力。
让穷人来补贴富人和大企业,当然收入分配会随着经济发展恶化。所以,双轨制当中的保护补贴,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
可以说是人类经济发展史上的奇迹。这三方面措施保证了原来不符合比较优势的资本密集型企业,当中大多数是国有企业能够生存下来,不至于崩溃。
同样,在资源价格的税费非常低的状况下,国家财富逐渐转移到少数能拿到资源开发权的企业手中。而且这种金融抑制过度集中,不仅影响到资金回报向大企业集中,因为劳动力比较密集的农户跟制造业和服务业当中中小型的企业得不到金融的支持,他们的发展是得到抑制的。